另一层面上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

原标题:另一层面上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

前面说到,是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而不是什么其他普通的感受,促使人类去开始了对周边世界的认知。今天,我们对这部分表述做进一步的解释。首先要解释的表述是,之前提到的“将不可分割的一些截然不同之感看作一个“整体””。还记得当时解释了为什么要用一个不可分割的“整体”作为单位来进行沟通的理由,是因为把不可分割的几种“截然不同”之感放在一起作为一个“整体”看待能使人受益。可问题是什么叫做把几种“截然不同”之感放在一起作为一个“整体”看待呢?这是相当模糊的表述。因为将“放在一起”和“几种截然不同之感”组成动宾关系本来就存在歧义。比如,把“暖”、“饱”、“甜”、“爽”这几种感觉“放在一起”该怎么理解呢?对于这四种,人们所能体会到的感受来说,怎么才叫“在一起”呢?是指同时体会到这四种不同的感受吗?还是分开但是连续地体会到这几种感觉呢?另外,“看作一整体”又怎么理解呢?为了回答这一问题,我们将分作两步。首先,我们知道,在生活中,有一些我们能体会得到的“截然不同”的感受是与其它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有密切联系的。比如,重庆火锅的“麻辣”的感觉就分别与“麻”的感觉和“辣”的感觉密不可分。又比如,我们本来只辨识出相对于石头的“坚硬”,水是“柔软”的。但后来发现丝绸也是“软”的,只是这一“柔软”不同于水的“柔软”。为了区分水和丝绸的“柔软”的不同,我们可以用“干燥”和“湿润”将其区分。也就是说,“水”=“柔软”+“湿润”;而“丝绸”=“柔软”+“干燥”。即可以发现,水带给我们的最终总的感觉(即用手触摸水时所体会到的那种综合了柔软、湿润和流动的感觉)离不开“柔软”和“湿润”这两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。少了其中任何一个,都不是水带给我们的感觉。所以,“几种“截然不同”之感“在一起””,指的不是要同时体会这几种单独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也不是指要连续地体会这几种感觉。而是指对于由这几种感觉(如柔软和湿润)组成的新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(如水)来说,这些单独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都是其不可分割的组成成分。

其次,回顾之前写的“截然不同”和“特点”的关系一文,文中曾讲到虽然“截然不同”这个概念总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两种感受,如“冷”与“暖”,“饿”与“饱”,“苦”与“甜”等,且人们只有在感受到其中的一方面后,才能感受到另一方面。但对于长期面临复杂严峻生存条件的早期的原始人来说,由于负面的消极的感受时刻围绕着他们并几乎将他们摧残到麻木,所以所谓“截然不同”之感对于他们来说,往往指的是一些罕见的积极的感受,如“温暖”,“好吃”,“健康”等等。所以,任何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包括以上提到的新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指的实质就是一股正能量的获得。而当我们区分出了一项新的“截然不同”并为其取名,如称其为“水”或“丝绸”等,其实质就是为这股正能量取的名。所以,之前提到的“整体”,就是指的这股正能量。而之前提到的把几个“截然不同”之感“放在一起”,是指当我们通过“截然不同”之感将某股正能量从里一股负能量中区分出来后,发现这股总的正能量是由几股分力量组成。所以也可以说,这股总能量是几股分力量的集合。如之前所说将自己身上不可分割的各种感觉器官看成一个“整体”而区别于其他个体,指的是将自己这一个体同其他个体区分开后,发现自己这一个体是由身体和精神所组成,而自己的身体又是由身体的各个感觉器官所组成。

于是,又出现了一个问题,即我们的认知过程究竟是怎样的呢?我们是先完成一个个单独的“截然不同”的辨识,再完成由这些单独的“截然不同”组成的新的“截然不同”的辨识,还是反之呢?又或者两者皆有?要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需要对人类的认知过程做详尽的剖析。

假设人类的祖先诞生于严寒的环境中,一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要经受像钢刀般刺骨寒风猛烈的侵袭,唯独有那么些天,天气暖和,风吹在脸上,相较于平日的猛烈,是非常的柔和。于是人们体会到了“刚”与“柔”的“截然不同”,并对“柔和”的感觉产生了好感。如水在天暖和时是“柔和”的,睡觉时的枕头是“软”的等等。由于他们会花时间精力去选择体会能给他们带来正能量的东西上,所以他们会格外在意“柔和”的东西。比如拿风和水比较,风是“看不见”的,而水虽然清澈透明,但却“看得见”;风和枕头相比较,风是“流动”的,而枕头是“静止”的。通过这一项项的比较,我们也就勾勒出了一件件事物的雏形,如“风”=“柔和”+“流动”;“水”=“柔和”+“清澈透明”+“流动”。又由于水的“看得见”的特点,较风的“看不见”的特点更实在,给人一种确定感,容易把握,所以可以推断早期的原始人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“看得见”的东西上面。通过观察,他们会陆续发现既“柔软”又“看得见”的事物间的区别。比如水和食物的比较发现食物“有味道”,“有颜色”;而水是“无味无色”的;食物是用来“充饥”的,水是用来“解渴”的;食物是“有限”的,而水资源是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”的。由于食物难得,所以人们会把精力放在研究如何获取食物上面。早期的人类茹毛饮血,直到一场罕见的雷击导致的森林大火,让他们发现的“生”和“熟”的区别。于是他们开始研究如何保留火种甚至发明了钻木取火以获取熟食。在长期食用熟食的过程中,他们又发现了不同动物的肉质味道的区别,如羊肉“鲜嫩”“有膻味”,兔子肉“细腻”且“瘦而不柴”,鱼肉“鲜美”“有韧性”,“肥而不腻”等等。由于口味不同,每个人的喜好也不同。比如有些人喜欢吃兔子肉,就会花时间研究怎么吃兔子肉好吃。在不断尝试后发现可以做出多种口味,如“原味”、“五香”、“椒盐”、“辣味”等等。而有些地方的人喜欢食辣,于是有区分出了“香辣”、“麻辣”、“酸辣”等等。总之,人类的认知过程是遵循一定的顺序的。如以上提到人类先是从“刚”中辨识出了“柔”,又从具有“柔”的特点的事物中区分出“看不见”和“看得见”的特点,又在具有“看得见”的特点的事物身上区分出“珍贵”与“平常”的区别,并从“珍贵”的事物中发现了“生”和“熟”的区别,在“熟”的食物中发现了“肥”和“瘦”的区别,再在烹制“瘦”肉过程中发现“五香”和“辣味”的区别,最后在“辣味”的口味中区分出了“麻辣”和“酸辣”等等。也就是说,人类的认知过程像是在走台阶,每完成对一个“截然不同”之感的区分就上一个台阶,每上一个台阶就发现一项新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一级又一级,始终朝着一个方向进行。而每上一个台阶,或者说每提升一个层级,辨识出的新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就会在这个新的层面或平台上与另外一类要素形成了对比。比如,“水”=“柔软”+“湿润”;“丝绸”=“柔软”+“干燥”。当“柔软”这一“截然不同”之感上升一个台阶到了“柔软”+“湿润”级别时,这一组合就不再与“柔软”+“干燥”,即“丝绸”对立了,而是与“坚硬”+“干燥”,即“岩石”形成了对立。而驱动这一切的仍然是一股力量,因为我们都是在某股力量的作用下最初发现某种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而这一“截然不同”之感的发现又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力量,使我们有能力去发现新的“截然不同”之感,如此循环反复。由于根据阴阳学说,任何一股力量都有与其相对立的反力量。所以,可以说,世界上任何一样事物都有与之对立的事物。如“大树”的对立物是“芦苇”;“墙壁”的对立物是“窗户”;“桌子”的对立物是“椅子”;“风”的对立物是“山石”等等。由此可见,所谓只有形容词有反义词,而名词没有反义词的说法是错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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